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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陵

bgm:其物如故

【洪武】
竹杖芒鞋 暮色里烟火炔
遍战六合 始兴洪武启日月
【建文】
垂拱平章 难算靖难此劫
【永乐】
长驱内向 天子守土砌轩阶
盛世文牒 西洋炫奋余烈
四方宾服 来朝者谁执礼钺
【洪熙,宣德】
守成匪易 仁宣抱朴渐冶
闾阎升平 河清海晏泽遐界
【正统】
土木一变 杳隔銮舆 寂寞对台榭
【景泰,天顺】
持危扶颠 而今夺门重诛抉
【成化,弘治】
犁庭中兴 高言谨悫 成弘未可诘
持盈有诫 尽道万古出长夜
【正德】
游乐万机 横戈奋戟直跃
冠履无分 岂重后人相辞谑
【嘉靖】
享祀弗经 问嘉靖如何解
置废禄爵 生杀予夺等闲挈
【隆庆】
端拱寡营 修市开禁 赴敌通绾约
【万历】
冲龄承学 三征助画成韬略
【泰昌,天启】
红丸不讳 泛舟危涅 顷刻陵崩裂
【崇祯】
势倾难挽 身殉煤山千重雪

笛里番声 街头戏鼓 北望叹畴野
三千白发 虚照伤心情难却
相见对饮 酒酣睥睨 意气何时绝
风摧落叶 泪眼尽看灯明灭
落日楼头 断鸿声里 翻就相思结
鱼服惊心 一片杜宇空泣血
当年国士 行迈靡靡 君臣久已别
胡笳千古 缥缈苍茫不可接






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

大写的拉郎配

汉尼拔×聂明宇
最近没有圈感觉很迷茫
观望了一阵感觉还是回来算了
这里是一个各种意义上都非常高能的视频

被发小关注了,微博也不能大放厥词了

在发小13年的微博里扒拉出关于我的内容:
“xxx的小说有着2B般的内容和伪文艺的结尾”

她怎么能做到这么一针见血的

我面前现在坐着一个货真价实的幼齿版赵瑞龙🙆

回趟奶奶家感觉跟穿越宫斗剧似的。

送君千里

赵德芳→寇准
《寇老西儿》向

寇准骑在驴上听着赵德芳一个劲地叨叨叨,大概就是自己要是再有一个妹妹就好了,就可以嫁给寇准,好把他留在京城,然后骂骂咧咧为什么有人会不想留在京城,跑了一次还跑第二次第三次,到底对京城有多大仇。

驴儿颠颠地晃,日头很好。

“千岁不用送了,再送我就到家了。”

“谁送你了?本王,微服寻访霞谷县,”赵德芳把马抽了一鞭子,“我刚才说的你听进去没有?”

“没有。”

赵德芳瞪他一眼,对这种明目张胆且顽冥不化的淡漠态度已经想不出什么骂辞,于是挥着马鞭要抽他。寇准得儿得儿地骑驴跑到了前边。

“穿成这样还微服。”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赵德芳的马很轻易地撵到寇准跟前。“寇老西儿我看你就是欠抽了。”

“千岁要寻访几天?”

“我爱访几天就几天,你管我!”

“好的,那千岁自己在外头下榻吧。”

虽然已是下午,太阳却是越来越毒了起来。赵德芳一身黑袍,脸色十分难看。

“不行,就要在你家。”

“我不管你。”

“你就得管我!”

赵德芳嚷嚷得口干舌燥,瞄一瞄寇准的醋葫芦。

“老西儿,本王口渴。”

“只有醋。”

“不要。”

“千岁既然是来微服寻访的,就得遭得起这个罪。”

赵德芳心力交瘁地闭上眼:“老西儿,跟本王回去。”

“不回。”

到了霞谷县地界,寇准哼起山西的民歌。

“唱的还不如狗屁。”赵德芳评价。

寇准拔开葫芦盖儿喝了两口醋润润嗓子。

走到集子上,赵德芳贪新鲜,跟着人瞎逛去了。寇准牵着驴回了家。

合着他还真是来寻访的,寇准念叨一句,接着把路上被赵德芳打断的小调哼完。

天渐渐夜了,赵德芳摸黑找回寇家来,倒是没赶上青天大老爷被霞谷父老堵在门口的场面,怨了一句为何不掌灯,把大包小兜的扔在地上,随从却是都叫他打发去县上住了。既抱着金锏,又挂着买东西,一路十分辛苦。

“老西儿你来看看,”赵德芳雀跃不已,“都是些好玩意儿。”

“这都什么?”寇准蹙眉。

是些面模子,灯笼,铃铛,桃符,铜顶针,窗花,枕头之类。

“买这些干什么?”

赵德芳推推他:“我拿回宫去玩。你别乱动。这几个灯笼你挂门口去,大晚上黑乎乎的害我好找。”

寇准哑然失笑,接下灯笼递给寇安,指指面模:“那是做馒头的,千岁会做馒头吗?”

“你不用管。”

“哦。千岁饿吗?”

“不饿。”

“那今晚就没千岁的饭了。”

“寇老西儿你!”

晚饭是赵德芳从集市上买的各式点心。家里太久没人,豆腐也没得吃。好在赵德芳并没多挑食。寇准和寇安吃得像饿了几辈子。赵德芳把碗一推,习惯性喊一声来人。

“怎么了千岁?”

“没怎么。你家几张床?”

“我一张,猛子和安子一张。”

“本王睡哪?”

“安子那张床比较大,之前都是睡俩人的。”

“我和你睡一张。”

“这样太委屈千岁了。”

赵德芳一脸危险地举起金锏。

睡前赵德芳把面模抓在手里玩,翻来覆去地研究,寇准把灯吹了。赵德芳恋恋不舍放下面模,抓起铃铛。

玩了一会儿。

寇准睡得迷迷糊糊,听见赵德芳哭了起来,哭得一没脾气二没风度的。

“千岁?”

寇准小心翼翼爬起来,想去点灯。赵德芳把他摁回床上。

“千岁,怎么了?”

“本王觉得,本王现在就好像那入蜀的唐明皇。”

“杨贵妃呢?”

“回霞谷了。”

“千岁还有十多个老婆呢。”

“那不一样。”

肯定不一样,他寇准又不是女人。

寇准给他哭得心里直别扭。

“别哭了,千岁。”

“哇啊。”

“明天咱们去吃刀削面。”

赵德芳抽抽鼻子:“刀削面?”

“上次吃过的,顶在头上削的那个。”

“我知道!这次我想在下首看他削面。”

“嗯。”

“要两碗。”

“嗯。”

“还要大蒜。”

“嗯,快睡吧。”

“多弄几瓣。”

“……知道了。快睡。”

中午俩人果然去吃刀削面。赵德芳站在下首看饔子把面顶在光头上削着,又质疑了一回寇准的脑袋与刀削面的关系。这次看了个痛快,吃起刀削面,却不如上次香甜了。

上次吃完面用假圣旨把他骗回了京城,今天吃完面大概就是告别了。

寇准剥了几瓣蒜放到赵德芳面碗里。

赵德芳一边吃一边伤心得要命。

“千岁,吃饱好上路。”

“呸!你不能说点好听的?”

“大宋的江山离不开千岁。”

“也离不开你呀。”

寇准轻轻笑笑,不答话。

“你以后做什么营生?”

“卖豆腐吧。”

“做刀削面吧,我想你了就来吃。”

“做那个太危险。”

赵德芳离开的时候,寇准走着去送。

“草民回去了。”

“再送我一段。”

“……”

又走了一段。

“草民就送到这里。”

“这才几步路!我送了你多远呐!”

“千岁那不是送我,是微服寻访来了。”

“……我不管!再送送。”

“可是草民走不动了。”

“你就是故意不骑驴的,我算看出来了。上马!”

“不上。”

“上来!”

寇准被赵德芳薅上了马。

“千岁是让我一会儿走回去吗?”

“我说寇老西儿,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就非得回去当个小民?”

“草民不适合穿官服。”

“谁说不适合?你现在这身丑死了。”

“丑死了,八王千岁还抱的紧紧的。我又不是金锏。”

“你闭嘴。”

寇准老老实实地让他抱了会儿。

“吁——!”

“你干什么?”

寇准跳下马。

“老西儿!”

“千岁,我要再不回去,今晚就得露宿郊外了。”

“我送你回去?”

“别,那还没完了。”

“寇老西儿!”马上人厉声喝了一句,“我这是为你好,你怎么不领情?”

“再领情我也没机会还的。”

“你就没打算还。我那一万两银子你还了吗?我要了吗?”

寇准摇摇头:“要不我给千岁唱一个开花调吧。”

赵德芳愣了一下:“又唱?有瘾?”

“我自己写的。”

“唱吧。”

“红花落落春梅哟么小——亲哟咯亲哟么亲咯旦——”

赵德芳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

“够了够了够了,别唱了。”

“那我回去了?”

“你都不目送本王一下吗?”

“……”

赵德芳搬进南清宫里,晚上无事,拿出霞谷县买的那堆玩意儿来看。

“本王明天就要学做馒头。”

又举起金锏,敲打窗前系着的铃铛。

一边敲,嘴里一边念叨。

“密约沉沉,离情杳杳。菱花尘满慵将照。
倚楼无语欲销魂,长空黯淡连芳草。”

长空黯淡连芳草。

反复念了几遍,“我说老西儿啊,你这词儿写的还挺秀气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呐。”

庭院空空荡荡,铃铛被金锏碰出铮铮的声音。赵德芳突然很庆幸没有下雨。

无泪沾巾

@花栗鼠 对不起没写你的高李梗…小文赔罪

我是汉东大学文学院的一名学生。文学院你们懂的,男女比例的失衡可以排进所有专业前五。随便拎出一个普通男生几乎都有个优秀的女票。

我喜欢的男生前天在文院的新年晚会上演奏了手风琴,一曲贝加尔湖畔让许多女生尖叫不已。

他很帅气,很优秀。可我们交谈很少,我甚至不敢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我太普通了。

为了凑学分,我参加了一个讲座。

我看到他坐在报告厅前排的位置。

也许这是缘分吧。我怀着这样的心事,坐到了虽然靠后,但能看到他的地方。

作报告的人是位看起来挺威严的大叔。他的眼神扫视全场时我想起了高中的教导主任,不由自主打个哆嗦,装出认真听讲的样子。

主题是说话的技巧。听说这位叔是学校费好大劲请来的,他退休前是个大官。我不关心这些。

大叔作自我介绍时,我看着我喜欢的男生,脑中飘荡着贝加尔湖畔的旋律,仿佛已经身在北国。

在我的怀里 在你的眼里
那里春风沉醉 那里绿草如茵
月光把爱恋 洒满了湖面
两个人的篝火 照亮整个夜晚
多少年以后 如云般游走
那变换的脚步 让我们难牵手
这一生一世 有多少你我
被吞没在月光如水的夜里

“我今天要给你们讲怎么说话。在那之前,我想起了点别的。并不是今天的主题,我也犹豫到底讲不讲。可是看见你们这些年轻的面孔,我还是想讲出来。”

大叔的声音挺有磁性的,很抓人。我不知不觉又回到了讲座现场。

“我的一个老伙伴,几天前刚走。”

现场静得很诡异。

“他比我大几岁,可我知道他身体一向挺好的,认识几十年了,从没听说他有什么病。当时真的很突然,认识他的人都觉得简直不可能。我当天晚上尽量找了一些他的照片和讲话的视频。

他叫高育良。培育良才的育良。他曾经是汉东大学的老师,不过我想你们肯定不认识他吧!他还曾经是这里的杰出校友——因为一些原因被拿掉了,所以你们不认识。多少年了。

你们看,这就是他——风度翩翩,是不是?我特别想给你们放他讲话的视频,不过我的电脑好像不太好用,今天是没有机会放了。当时他的选修课都是爆满的。非常有魅力的一个老师。是的,还是称呼他为老师比较合适。

我和他一开始关系也没有很特别。我听过他的课,这说明不了什么。有机会共事的时候,我俩算不上很和睦,经常意见相左,偏偏还经常被分到一起工作。

可是如果抛弃我们之间的隔阂的话,他是个不错的人。他脾气非常好,和几乎所有人关系都不差。他博闻强识,谈吐幽默,作为朋友来说,真的是很好的选择。我俩虽然意见不同,但因为他的性格,我俩的关系也一直没有搞僵。

嗯,这是我们俩的合影。这是在旧金山。嗯?帅?是啊,他那时确实很帅。我再给你们找一些。

这是他讲话的样子。他讲课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

这是在吕州。

这是在北京。

我们之间并没有解不开的结。上了年纪以后也越来越懂得这个道理。我俩的关系也可以说是越来越融洽了。而且他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某种意义上,他也是我的精神导师。

他后来犯了错误——人都会犯错误的,其实也怪不得他——那段时间算是我们工作的一个特殊时期吧,我那时日子也不好过,每天被时局逼着回想自己以前有没有干过什么出格的事。但我也有了机会反思,我平时是个不太反思的人(笑)。越反思自己我就越觉得他很可惜。终于在心理上,我俩达成了和解。最后他被带走的时候,我心里希望他能早点回来。

这并不是洗白。有的错误洗了也是没用的。他回来以后我开始给他发短信,然后俩老头就一块儿回忆几十年前。

我还留了他给我回信的短信截屏。有很多,就不一一给你们看了。

这是我最近给他发的一条短信了。他回复说最近卧床。因为他一向没生过病,我也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我要是去探望一下就好了。

人世无常啊孩子们。”

我发现这位大叔笑的时候很可爱,一不笑了马上就显得很可怕。他的声音真迷人。我都能感受到那种悲伤。可是,他的表情却什么都没有。

我下意识就去看坐在第一排的他。可惜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感到他仰着头,听得好认真。他一定和我一样,心里感慨良多吧?

“我俩去美国的时候都还很年轻。我是个农村出来的愣头小子,都没坐过飞机。我吓得要命。他特淡定。我说这是在飞啊,掉下去死了怎么办?他笑着回答我说:想死都不容易。

我后来经常想起这句话,我觉得,有道理啊。我们每天就这么活着,吃饭睡觉,上班开会,这里跑跑那里跑跑,哪里那么容易就死了。

可是人都会死啊!不是只有我这种老东西会死,在座各位这么年轻,这么美好,将来都是要死的。死亡并不是很遥远的。

那时他笑着跟我说想死都不容易,我也觉得他真命大,遇到那么多人那么多事,最后虽然丢了些身外之物,他人还是好好的。可是他竟也突然地就走了。我觉得像在做梦。

我们的友谊迟来了太久,结束的又太快。生命其实真的很脆弱,人说没就没,就是眨眼间的事啊。

这世上的事情,除了生死,其他的都算不得什么。所以我想告诉同学们,如果有什么事想做,就去做吧。否则当死亡来临,只是徒然地感到不甘心,可是什么都晚了。

抱歉我的题外话说了这么多。我只是希望,同学们的人生不要留有遗憾。谢谢大家。”

我茫然地跟着大家鼓掌,脑海里又响起了贝加尔湖畔的旋律。

多想某一天 往日又重现
我们流连忘返 在贝加尔湖畔
多少年以后 往事随云走
那纷飞的冰雪容不下那温柔
这一生一世 这时间太少
不够证明融化冰雪的深情

眼眶湿了。

我莫名地伸出手来,向着他所在的位置。

我一定要告诉他。

补剧,脑了风衣的皇帝,李世民那种,孤零零地坐在龙椅上……

小吴是内侍,高力士那种,小心翼翼低眉顺目地凑过来……

皇帝一拍龙椅:“来,坐。”

内侍跪了……

皇帝一拍龙椅:“敢抗旨?”

内侍哭了……

于是皇帝笑了……

(再脑了道明儿的王爷,赵德芳那种,抱着金锏大喇喇地走过来,皇帝一拍龙椅:“来,坐。”王爷就摇头摆脑上来坐了。

然后好像……也没发生什么……)

(所以说这是另一个次元的高李赵吗?(并不))

脑洞向

喝醉的阿非:我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吕若男夫妇:谁?

阿非:八……

第二天

吕若男:我看你脸色也知道这事不太光彩,断袖之癖到底不太正常

李亮:天地既然分阴阳,为什么要打乱它呢?他公正廉明,是值得人仰慕,但绝对不是爱慕

阿非:哦

八贤王:谁说我不值得爱慕?

赵瑞龙:我爸秘书比你爸多
聂明宇:哦

赵瑞龙:我爸官比你爸大
聂明宇:哦

赵瑞龙:我爸特别爱我
聂明宇:……哦

大概是死刑和自杀的区别。